核桃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林雨林月 ,是网络作家林雨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,这本书笔下生花,内容丰富多彩,林雨林月的详情概要:最后坐在咖啡馆,点了最贵的蛋糕。除夕夜,我端出那盘琥珀核桃时。我妈突然脸色一沉。「就你嘴馋,天天盯着这些吃的,不像你姐,听话又孝顺。」她捏起一块,自然地放进姐姐碗里,又捏第二块、第三块。「多补补脑,你姐写材料费神。」我静静站着,等一句「你也吃」,等了十年。
最后坐在咖啡馆,点了最贵的蛋糕。
除夕夜,我端出那盘琥珀核桃时。
我妈突然脸色一沉。
「就你嘴馋,天天盯着这些吃的,不像你姐,听话又孝顺。」
她捏起一块,自然地放进姐姐碗里,又捏第二块、第三块。
「多补补脑,你姐写材料费神。」
我静静站着,等一句「你也吃」,等了十年。
我爸突然开口,声音从报纸后闷闷传来:「小雨,你姐夫调动的事,到底找没找人?」
筷子停在半空。
「爸,我上周刚做完手术。」
我妈接得飞快,眼睛还看着姐姐。
「小手术嘛。你年轻,恢复快。你姐夫这事等不得,过了年领导就换了。」
胸口缝合的刀口突然开始抽痛。
我按着腹部,慢慢坐下。
「我没找人。」
我妈终于看向我,眉头紧皱。
「为什么?你大学同学不是在那单位当处长吗?打个电话的事,能费你多大事?」
姐姐柔柔开口:「小雨,别为难,要实在不行......」
我打断她,「不是不行。是不想。」
空气突然安静。
「你说什么?」
我妈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。
我抬起头,第一次没有避开她的视线:
「我说,我不想。」
手术是上周三做的。
卵巢囊肿,良性,但位置不好。
医生划开我的肚子,取出一颗核桃大小的肉球。
医生皱着眉,「这么年轻,怎么拖到现在才来?再晚点,一侧卵巢就保不住了。」
我没说话。
因为没人能签字。
姐夫出差,父母陪姐姐去邻市参加她儿子的书法比赛。
我在手术同意书上自己签了名,抖得写坏了三张纸。
麻药醒来时,窗外天黑了。
手机安静地躺着,没有未接来电。
护士推门进来:「27床,你家人呢?术后六小时得有人陪着。」
「在路上了。」我撒谎。
其实发了信息,我妈回:【知道了,等你姐比赛结束。】
比赛晚上八点才结束。
他们到病房时,我已经一个人熬过了最难受的六小时,吐了三次,刀口疼得浑身冷汗。
我妈进门第一句话是:「医院停车费真贵。」
姐姐放下果篮,小心地避开床边的仪器:「疼吗?」
我爸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
「还行。」我说。
我妈这才看向我,眼神扫过床头的监护仪:「你说你,平时不注意,现在受罪了吧?你姐当年生童童都没你这么娇气。」
又来了。
姐姐的苦难是勋章,我的疼痛是矫情。
「医药费多少?」我爸突然问。
「两万八,医保报了一万六。」
「哦。」他又沉默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这次,我又该「借」给姐姐多少钱,来弥补我生病带来的麻烦?
果然,第三天,姐姐坐在床边削苹果,状似无意地开口:
「小雨,童童下学期想上市里那个国际双语幼儿园,赞助费要五万......」
苹果皮断了。
我看着那道整齐的裂口,轻声说:「姐,我的钱都交手术费了。」
第2章
「可以刷卡呀。」她抬头,笑得温柔,「你先垫上,下个月妈还你。」
她知道我妈不会还。
我也知道。
十年了,这套话术,像排练好的戏码。
我生病=我有钱=姐姐需要=我必须给。
「真的没了。」我重复。
姐姐的笑容淡了点:「小雨,你是不是觉得姐总占你便宜?」
我没说话。
因为是的。
但我曾经不这么想。
二十二岁以前,我以为只是因为我不够好。
姐姐林月,大我三岁,是照着父母模子刻出来的完美作品。
成绩好,懂事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
我,林雨,是那个粗糙的仿品。
同样的五官,在她脸上是清秀,在我脸上是寡淡。
同样的成绩,她是发挥失常,我是终于正常。
高三那年,我拼了命考上和姐姐同一所大学。
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,我爸难得笑了,拍着我肩膀:「咱家也出两个大学生了!」
我妈做了一桌菜,姐姐搂着我:「以后姐罩你!」
那是记忆里最亮的一个夏天。
直到开学前一周,我妈把我叫进卧室,手里捏着我的录取通知书。
「小雨,跟你商量个事。」
「你姐考上研究生了,公费名额,但是导师说,本科学校不够好,怕影响以后发展......」
我心跳开始加快。
「你看,你姐从小就比你有出息,这次机会难得。」
我妈握住我的手,手心全是汗,「妈打听过了,你这个分数,能去师范,免学费,还有补助。」
世界突然失声。
我只能看见她的嘴一张一合:「师范多好,女孩子当老师,稳定。你姐读完研,进大企业,挣大钱,到时候不会忘了你的......」
我声音干巴巴的,「妈。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。」
她的笑容僵住。
我爸推门进来,语气不容置疑:「这事定了。通知书我明天拿去换。」
「凭什么?!」我第一次吼出来。
他也吼,「凭我是你爹!凭这个家供不起两个大学生!凭你姐比你强!」
姐姐在门外哭:「爸,妈,别逼小雨,我不读了......」
「你看你姐多懂事!」我妈指着她,又指我,「你呢?自私!光想着自己!」
那晚,我偷回通知书,躲进同学家。
三天后,我爸找到我,没打我,只是红着眼说:
「小雨,爸求你了。你姐的前程,不能毁啊。」
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,突然没了力气。
师范学院的录取书,是我自己换的。
换回来六千块钱,我妈塞进我手里时,眼睛看着别处:「这钱你拿着,当生活费。」
我没要。
后来才知道,姐姐根本没考上什么研究生。
她只是想要永远将我踩在脚下。
「小雨?小雨!」
姐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病房。
苹果削好了,她递过来,我没接。
她眼睛红了,「你还在怨姐,对不对?当年的事,妈都跟我说了。姐对不起你,可那时候我也没办法,你姐夫家嫌我学历低......」
第3章
「所以你就拿我当垫脚石?」我平静地问。
她脸色煞白。
我妈冲进来,显然在门外听了很久,「都是一家人,什么垫脚石不垫脚石的!你姐现在过得好,不也是你的福气?」
福气。
姐姐住着市中心的大平层,开三十万的车,儿子上私立学校。
我租着老破小,挤地铁,生病自己签字。
「妈,我累了。」我闭上眼睛。
她们又说了什么,我没听清。
刀口一抽一抽地疼,像有只手在里面攥我的内脏。
出院那天,姐夫开车来接。
姐姐坐副驾驶,翻着手机:「小雨,李处长夫人的微信你推给我呗,我约她做美容。」
「哪个李处长?」
「就是你大学同学李薇啊!她老公不是教育局的吗?」
姐姐回头,笑得殷勤,「童童幼儿园的事,还得靠她......」
「我不联系了。」
「为什么?!」
「因为她问我,为什么当年明明考上了重点大学,却去读师范。」我
看着窗外,「我说我志愿填错了。她说,真可惜,你那分数比我还高呢。」
车里死寂。
姐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我妈突然打圆场:「哎呀,陈年旧事提它干嘛。小雨,你就帮帮你姐,就这一次,啊?」
就这一次。
这句话,我听了十年。
第一次,是姐姐结婚,要我借三万陪嫁。
那时我刚工作,存款只有八千。我取了公积金。
第二次,是姐夫创业,要我投资五万。
我刚攒够首付,钱没了,房子也没了。
第三次,是姐姐生孩子,要我垫付月子中心两万八。
我信用卡分期,还了一年。
这一次,是五万幼儿园赞助费。
下一次呢?
车停在出租屋楼下,我没让姐夫开进去。
老小区路窄,怕刮了他的车。
我妈跟着我上楼,第一次来我住的地方。
三十平米,厨房转身都难。
她站在门口,没脱鞋。
「你就住这儿?」
「嗯。」
「一个月多少钱?」
「两千。」
她沉默了,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,但很快被嫌弃取代:「这么小,怎么住人。你看你姐家......」
「妈。」我打断她,「下周拆线,你能来吗?」
她摸手机,「我看看时间,你姐那边可能......」
「不用了。我自己去。」
她似乎松了口气,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,放在鞋柜上。
「这三千块钱,你拿着买点营养品。」
我没动。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:「小雨,别怨你姐。她也不容易。」
门关上了。
我靠着门板,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信封很薄,我能想象她数钱时的表情。
一张,两张,像在割自己的肉。
我突然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,眼泪砸在地板上。
拆线那天,我自己去的。
医生看了看伤口:「恢复得不错,但你这疤痕体质,以后会留疤。」
「没事。」我说。
身上疤多了,不差这一道。
从医院出来,阳光很好。
第4章
我去了商场,给自己买了一件新毛衣。
柔软的羊绒,米白色,标价一千二。
刷信用卡的时候,手没抖。
又去书店,买了两本一直想看的画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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